方白巡垂眼看着,抚上修恩的下颌,无需用力,修恩就迫不及待抬起头,潋滟双唇轻浮地微张,轻吻唇角的指腹。
“偷亲?”方白巡屈指轻敲他的下唇:“见到别的医生也这样?”
“……嗯唔。”
修恩眼前已经看不清,想要反驳,却发出了不太正经的声音。
并未换来想要的垂怜,方白巡更冷漠了,抹去修恩唇上的水色,冷冰冰地让他闭上嘴:“试图引|诱医疗人员,检察官大人,你的职业操守呢?”
又没有成功!算什么勾|引。
修恩只能更用力地攥住自己的指尖,好克制住强烈想要贴过去的冲动,目光一错不错盯着眼前的手腕,明显还在不甘心,又不敢妄动。
直到方白巡收回手。
随手丢开检测报告,并指托在修恩下颌,轻按着他侧过头打量修恩红透了的耳根,修恩乖乖抬着头,跪坐在他身前任其估量价值,毫无保留。
方白巡意味不明地轻嗤一声,控制着修恩转头看向不远处闪烁红光的记录仪:“还有什么手段,我会一一记录下来,作为检察官大人的,呈堂证供。”
……
修恩嘴都酸了,使尽浑身解数,收集到足够多的罪证之后,他舔了舔唇,活动发麻的舌尖和嘴唇,抬眼偷瞄方白巡的脸色。
消气了吗。
要不再来一次,可嗓子有些痛。
他无声吞咽口水,缓慢转动将要上锈的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