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十指还互相桎梏绞在身后,只是手臂早就酸了,偷懒地搭在后腰,跪姿也不再挺拔。

视线内有些模糊,眼睫上粘腻沉甸甸,正沿着优越笔挺的鼻梁往下滑,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几道淤青的下巴滴落。

他茫然眨眼,想要看清,渴求的味道忽然浓郁了起来,瞬间侵占大脑,他眼前迷蒙一片,思绪中只剩下浓郁的,伴着植物清冽的酒味。

方白巡终于大赦一般俯身,尖牙携带信息素,毫无预兆没有任何安抚地刺入蜜桃一样柔软薄弱的皮肤。

措不及防被咬到后颈,他浑身绷紧,身体彻底支撑不住,软着腰往下滑,仰起头濒临窒息一样大口呼吸,声音嘶哑又颤抖,断断续续不成形。

方白巡按在他的下腹,指尖下探,触摸到濡|湿之后兴味地调侃:“这可是你自己做的,我还没碰你。意|淫主治医生,证据确凿,检察官大人还有什么想说的?”

修恩握紧他的手腕,闷喘了几句什么,方白巡没听清。

他宽容地低下头贴近修恩唇边,修恩艰难睁开眼,眼尾红得几乎烧起来。

强撑起最后的气势,咬牙颤声说:“我对判决…不服,再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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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次对判决不服,提出重审,但最终保持原判,数罪并罚后身心俱疲,说不出话的修恩瘫软陷在柔软大床上,眼皮都没力气抬起来,下一秒就要脱力昏睡过去。

但好在,重审过程中,检察官大人多次上诉,让自己的原告也付出不小的代价,只能头疼地挑选衣服,对着镜子为难地看着耳后牙印,不知道他的被告是怎么对这么刁钻的角度提出异议的。

紧咬不放,两败俱伤的下场,是两个人一连数日都只能以连帽风衣示人,而修恩更是必须使用变声器,才能掩盖他嘶哑不能听的声线。

这日,修恩终于能换下服帖的黑色高领长袖,又恢复了一身笔挺威严的军装,目光幽幽看向床上的鼓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