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被方白巡不留情面推开,将雪兰的味道排挤在自己之外,修恩不安地躁动,越来越渴|求,想要汲取熟悉的气息,但就连触碰都是枉然,只能蹭在方白巡身边,不得章法地试图索要得到靠近的允许。
方白巡单手扣住修恩的两只手腕,压在他身后:“老实点,疗伤呢。”
信息素也骤然加剧一分,将蜿蜒的雪兰气息悉数压下,修恩身子一软,心头发颤。
“唔……”
这根本就不是疗伤。
他还想凑上来,但方白巡已经警告过一次。
修恩不满归不满,可心悸的感觉还残留在四肢百窍,他只能磨磨蹭蹭跪坐在原地不再乱动,双手落在身后。
方白巡收回了手,修恩下意识追过去,又很快想起警告,扣自己的掌心缓解焦躁。
四周浓郁的雪兰味道,先将他自己泡醉了,晕头转向不知何谓,低低轻哼着什么。
“……快点。”
方白巡快再碰他一下。
方白巡还在生气,这次不能糊弄了。
以前黏黏糊糊缠上去的招数没用了。
可他只会这个,落败之后,只能懊恼地低下头,柔软金发顺着脖颈优雅的弧度弯弯曲曲堆叠垂落,呈臣服之态,温驯地亮出后颈,腰背也弓起漂亮的线条。
皮下薄红自衣领深处漫出来,不知不觉间,白皙的后颈早被染成荼蘼的粉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