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被赶了出去,剩下两人沉默良久,模糊间,方白巡仿佛听到挑衅的轻笑,“不咬了吗?”

熟悉又陌生的信息素飘过来,与方白巡不断外泄的气息勾连。

方白巡几乎无动于衷,但末梢的神经被无限放大,感受到从另一端传来的敏感颤抖,来自修恩的颤意一路传到方白巡发麻的指尖。

然而感受到另一端的不稳后,方白巡却下意识迟钝摇头:“不咬了。你不舒服。”

他思绪游走,一会是上一世与修恩磨合数年后,终于能不带痛苦的进行alpha与alpha之间的结合,一会是这一世,修恩尚且和自己无瓜葛。

没有经过磨合的信息素针锋相对,咬起来修恩会疼得昏厥。

他试图将脑子甩清醒,感觉到自己的信息素开始强横的侵占修恩溢出的气息后,整个人的思绪几乎跟着对方清浅的雪兰味道游走。

极淡的兰酮香气。

几乎没人知道,精神力首屈一指的边境首席检察官,信息素是毫无攻击性的微弱花香。

方白巡试图站起身摆脱花香的勾引,但身体却被人强硬按下,修恩居高临下俯视方白巡,眼神不知何时已经迷离。

“为什么不咬?除了我之外,你还会和别的人有亲密关系?”

他想起安全屋中见到的少年,又开始委屈:“你要把他忘掉。”就像忘记我一样。

方白巡又感受到了落寞的气息。

他伸出手抱住对方,薄唇越过修恩的耳后皮肤,一路含吮到后颈位置,却堪堪停下,依旧坚持:“老婆会疼,现在不能咬。”

但还是忍不住的吮吸腺体处的皮肤,一双手也落在修恩身上,十分自然且熟稔的抽出上衣,出自肌肉记忆,按揉敏感的腰腹,“能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