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做。”

修恩打断方白巡的问话。

他的身体被那一针□□剂唤醒,但后颈迟迟得不到满意的注入,于是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其他位置。

跨坐在方白巡身上,腰间肌肤相贴,二人几乎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,饥渴无处着落的信息素一下子缠在对方身上,战栗间,方白巡持续细密的亲吻,吻他遍身,牙尖不舍得刺入腺体皮肤,于是只能磨牙一样,在修恩身上反复缓解口欲。

不直接缓解腺体的发情期,解决起来格外漫长。

人影在灯光下晃,潮红灼眼,方白巡满眼都是一个人,抚摸着对方的劲腰,则一幕记忆中有过无数次,他无比熟悉,丝毫不觉得哪里不对。

“宝宝,很美……”

……

面前骤然变得纯白。

方白巡被惊醒后双眼不适的眯起,单手遮蔽灯光,头疼欲裂的翻了个身,精神力和混乱的信息素刚刚回笼,身体滞涩的不行,干脆将自己埋在薄毯中,长腿和一截窄腰翻身时暴露出来。

做梦了,老婆喜欢在上面自己玩。

或许是对位置的执念。代入想想,位高权重又强健,各方面体征都属于顶层,屈居人下有些不满也正常。

“只是现在做这种梦也太不合适宜了。”他挥开思绪,及时纠正自己过失的记忆。

那是上辈子了,这辈子的修恩凶残程度加剧,自己又似乎犯事严重,这次逃出来,也不知道那封短讯能不能足够自己将修恩糊弄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