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医检查之后意识到严重性,也不顾上批评修恩:“最简单的办法其实先不解除药效,为避免他应激伤人,现在的状态打一针强效抑制剂就好,虽然过程难熬了些,但也算是熬过发情。”
最简单。
修恩不喜欢这个措辞。
他纠正道:“最好的办法是什么。”
“那就得放开精神力和身体机能后,想法子缓解发情了,我们军队有没有oga……”
“就用这个。”
军医话音未落,声音一顿,不可思议的看了修恩一眼。
却见他已经自顾自找出能提前强行催动发情的药,正在向自己的手腕注射。
一张脸依旧面无表情,针管中微微发蓝的药剂晃了晃,和修恩的瞳孔几乎融为一体,荧蓝浅光徒增媚态,不过是一闪而过的错觉。
军医再次回神,看到的依旧是沉默且隐忍不发的修恩,顶着一张精致冰冷到堪称华艳的脸,毫不犹豫的注射会打破身体平衡的药剂。
“不行,不行!”军医急了,由不得他胡来。
“你刚用了抑制剂,现在又催情,这不是胡闹吗,身体年轻也不是这么用的!”
但没能成功阻止,针剂一空,修恩闭眼缓解手腕上一瞬间的冷意,再抬起眼时是清明的余晖,问:“好了吗?”
看向的是一言不发,看不清状态的方白巡的方向。
“好,好了……”
“那就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