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方才的运功导致伤处重新开裂流血,这才露出了端倪。

就连这个遇上事闷不作声的性格的,都叫沈隋玉有些似曾相识。

“刀口的形状有些特别。”思绪拉了回来,他微凉的指尖沿着伤口外沿的前锯肌游走一圈,微微蹙眉,“对你出手的是何人?”

“没瞧见脸。”周溯行第三次握住他的手挪开,遮掩起另一处避免他发现,轻咳一声道,“伤我的是一柄软剑,而且……”

他从怀中取出一物,手帕包着递到了沈隋玉手中:“此人还使用了毒镖,被我截获了。”

沈隋玉飞快托着那毒镖仔细检查一番,惊道:

“和那日你孟师兄中的一模一样!”

周溯行道了一声果然,眸中闪过狠戾郁气:“必定就是此人杀了那八名弟子,连累先生受骂。”

沈隋玉愣了一愣:“你这些日子都在查此事?”

他还以为……这人私自逃离了凌霄宗还和梁剑霆公开闹翻坏了名声,被追着要擒回去严惩呢。

“先生的冤屈我自当要帮您洗清。”周溯行合拢衣襟,试探着捉住这人的手腕摩挲一下,“……可以继续吗?”

“胡闹。”沈隋玉抽出手拍在他前额,斥道,“你都受伤了,好生修养。”

双修之法理应对两个人都有好处才对,但沈隋玉心里清楚,这完全就是周溯行在耗费自己的内力单方面给他疗伤。

“况且……”他习惯性地抿紧唇角,冷下嗓音,“少侠肯帮我治病已经足够了,这些事顺其自然吧,我不在乎,少侠更没必要费心劳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