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失去了支撑的力量,从对方的肩膀上垂下来,自然滑落。周溯行喉间发出一声低笑,正要顺着将他在榻上放倒——沈隋玉指尖触碰到了什么凉凉的东西。
对方僵了僵,下意识握住他的手从肋下的位置挪开。
经过其他气味掩盖的淡淡血腥味散发出来,沈隋玉一惊,顿时用力推开了对方:
“你受伤了?”
“一点点。”
周溯行简单解释,随后就捧着他的后背要继续,动作间的强势不容置疑。
“受伤了还胡闹!”沈隋玉不由得用双手抵住,然后变成了掐——对方脸上没什么肉,他尝试了好几次才捏起来一点脸皮,严肃地威胁,“小心我揍你。”
周溯行:“……”
最终只得作罢,沈隋玉吩咐他把上衣脱了,自己起身去寻屋子里的药箱。
腿才伸到一半被拽了回来,周溯行将他的脚放进被子里,语气稍显不悦:“先生赤足行走的习惯可得好好改掉。”
沈隋玉眨眨眼没说话,腿又挪了出来,伸长动了动脚趾。
错觉吧。哪有这么快的。
他刚刚有一瞬好像看到对方握住他的脚的画面了。
包扎的时候沈隋玉差点被气笑了。
这小子似乎颇通药理。伤口提前处理了一番,却不是清理包扎而是点穴止血并用某种东西把血腥味掩盖住。难怪他一开始完全没闻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