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溯行轻啧了一声。
“先生为何对我这么好?”
沈隋玉顿了顿,纳闷道:“我哪儿对你好了?”
对方倾身靠近,手撑在他身侧,呼吸拂在他脸上:
“先生不是在心疼我?”
沈隋玉没动,只略微别开脸:“我不希望再多欠少侠人情。”
周溯行笑了。
“先生可知外面是怎么说您的?说您是祸水妖人极擅下蛊,勾勾手指就惹得梁氏父子自相残杀。”
他摇头叹息,颇为感慨道,“殊不知先生如此心软善良,任谁来都会爱上先生的。”
沈隋玉:“……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
“先生白日里说当年对我粗鲁,问我为何还喜欢您,可见根本不懂如何做恶人。”周溯行牵起他的手放在心口,慢条斯理道:
“真正的恶人,应该把我当成工具利用到极致,等没用了再随意丢掉,这才足够坏。”
“先生如此体贴,除了教我更爱您一点,没有任何用处。”
沈隋玉:……
是这样的吗?
床榻上,身着白色亵衣的男子再次蹙起了眉,远山眉纤细修长,即便展露着疑惑也有种说不出的温柔。
周溯行起身,拍了拍坐皱的衣摆,略带笑意:“那在下就多谢先生怜惜了。先生好梦,晚时我再来找您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