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这时候,如果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有人在故意耍他,那他的脑子就白长了!
啪!
狠狠打开小厮的手,林温逸气急败坏,撑着胸口喘了两口气,爬起来,阔步往他给陈大丫置办的宅院走去。
陈大丫出现得太凑巧,他当然知道,可是过去十几年他无时无刻不在奢求一次和白月光巧遇,再加上吃了十几年馄饨,陈家也算知根知底。
他便以为是上天垂怜他十年寻找的苦心,才显露了一次奇迹……
而且对当年的事,陈大丫虽说记不太全,但所说几件小事基本都对得上,全然不似陆初初提起大昭寺便缄口不言。
越是相处,林温逸自然更加偏信陈大丫正是当年救他的人。
如今看来,哪有什么上天有眼,上天从来不曾怜悯过他,一切不过是别有用心之人的刻意安排!
林温逸给陈大丫安置的院子不远,步行也很快就到了。
他这样生气,一路疾驰而来,掀了路边摆摊小贩一地瓜果也顾不上。
真到了门口,却没马上进去,反常地站在墙外静默一瞬。
简洁雅致的浅灰色院墙,站在外面,还能看到后院冒头的桃树翠绿枝丫。
林温逸仰头盯着那截桃枝看了又看。
小厮都以为他不进去了。
林温逸毫无预兆出手,砰地推开门。
木质院门大力摔向左右两侧,撞到院墙,又被墙壁弹回。
碰——!
目光掠过两扇大门中间,林温逸视线直接往内院望去。
意料之外,情理之中。小院空荡荡,连桌椅板凳就消失得干干净净,空旷得仿佛遭了贼。
早已人去楼空。
林温逸呼吸凝滞,小厮倒吸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