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里里外外转了几圈儿,一无所获。林温逸脸色难看,在小厮惊恐的视线中,他竟然没有破口大骂,不知报着什么想法,竟忍着怒气又去了陈家原来的住宅。
一路低气压。
陈家自然也没找到人。
家具落满灰尘,陈家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。
无形中,仿佛传来气压到顶的动静。
林温逸胸膛起伏不定,气涌上头。
胸腔活像一个正在蓄气的气球,随时可能气压满逸炸开。
——事到如今,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!
他这几天简直是被人蒙在鼓里,耍得团团转啊!
他是供人玩笑取乐的猴子吗?!
哗啦啦——
桌上粗陋茶碗被长袖扫落一地,碎陶片四处炸裂!
林温逸扶着破木桌喘气。
小厮吓了一跳,他跟着跑了一路,天气炎热,汗水狼狈顺着脸往下淌。
可是他此时却是大气不敢喘,偷偷看了眼气急的主子,踮着脚尖,躲过一地尖锐碎陶片,悄无声息往角落挪。
缩着刚才被打红的手,尽力缩小存在感,生怕犯到主子气头上。
他心中叫苦,祈祷着这场变故能早点平安无事过去。
可是天不遂人愿,偏偏有人不长眼。
“世子!陆姑娘说她新学了个妆,请世子过去……”
呼声由远及近,秀丽丫鬟一边嚷着一边推门而入。
小厮痛苦闭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