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无可忍。
林温逸额角微抽:“我记得你以前没有这个胎记吧?”
第60章
李大娘一个农家送菜妇人,哪里想到主家贵人会和她搭话,四十几岁的农家妇人颤栗在地。
旁边人猛扯衣袖,才磕磕巴巴答话:
“贵人容禀,这是家中小女胡乱涂鸦,扰了贵人眼,实在是罪过……”
“图案从何而来?”
“听说是城中时兴的仿妆,新开的那什么,啊对,揽月阁!揽月阁专门调制的墨水绘制,可数月不褪色,不过草民手上只是小女从田间摘的普通野草汁……”
李大娘哆嗦着嗓子絮絮叨叨,想到哪里说到哪里,林温逸已经没有耐心听下去。
哈!
“仿妆?”
哪怕早有猜测,听到仿妆二字,林温逸还是止不住脑仁嗡地一声。
后面的话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。
林温逸摁着额头,青筋直跳。
小厮机灵,见状连忙搬来椅子供林温逸坐下,又跑到卖菜李大娘面前,告了声得罪,拇指一偕,赤色野草汁沾了满手。
回到林温逸跟前,恭敬地将双手摊给林温逸看。
林温逸靠着椅背,斜眼看去。
小厮手上汁液殷红刺目,仿佛在嘲笑他的愚蠢!
邪火攻心。
林温逸气得嘴唇发抖。
他谨慎藏在心尖尖上,珍惜到舍不得与人分说的印记,竟成了大街小巷人手一份的仿制品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