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重山惶恐不安,“臣记得,臣愧对陛下的厚爱。”

“太傅家事朕不该过多置喙,但依循祖训还在情理,太傅还需多加管教府中一干人等,毋不敬,俨若思,安定辞,太傅当自省。”

章重山心头一颤,“是。”

“此事虽另有隐情,但流言也要平息,所以主罚章太傅及其子一年月俸,刘典仪罚俸一年,两家子女闭门思过三月,可有异议?”

“臣遵旨!”

“臣遵旨!”

“臣遵旨!”

“另择日早日为两人完婚,以平流言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是。”

章刘两家头一次被陛下如此“说亲”,两家人脸上都无光。

尤其是章重山,恨不得打死章笙民,自己的一世英明就要这样毁在这个好儿子上。

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,搞出个与贱婢私生的庶女,生下来又不好好管教,弄出这么一出丑事。

毕竟这不是陛下正经的圣旨指婚,只不过是为平息舆情而督促两家尽快处理的劝告。

章重山突然想到陛下当日私访,不禁胆战心惊。

该不会是自己惹了陛下不快,陛下要清算自己了吧?

章刘两家心事重重,裴予宁却神情淡淡,似乎丝毫不为此事有所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