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章太傅若是真的无罪?家何以乱章?”李荣尧搬出《礼记》内容,又有几人能逃过?

“章太傅该省思己过才是!”铿锵顿声的一句话,声音响透大殿!

昨日萧侯爷便说了要给孙女出气,自己当然要助他一臂之力。

章重山气得咬牙切齿,这群人难不成真要至自己于死地不成?

昨日陛下亲赐“上善若水”四字还言犹在耳,今日便被一句省思己过打落泥土?

整个京都的笑话都不及此刻!

李荣尧那老东西,与萧屈是亲家,定是串通好了要让自己出丑!

萧屈抖抖胡子,心里得瑟,是又怎样?!

章重山的大儿子章笙民任从三品光禄寺卿,此刻跪着大殿上瑟瑟发抖,“此事是微臣之过,后宅子女们不孝还要连累父亲名声,都是微臣教女无方,才生出这许多事来,求陛下宽恕!”

最末的刘显明父亲刘典仪也跟着跪下来,腿在官袍下止不住的抖。

第一次在这大殿上如此“耀眼”,还真是托他那好儿子的福,刘典仪咬着后槽牙想。

他官职不高,也不知道他家那个兔崽子是怎么敢的!

在太傅府大言不惭!

吃了点酒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,敢叫板人家女儿勾引他?

也不看看他那张脸怎么好意思的!

今天敢在太傅府做那苟且事情,明天他那个狗胆就敢包天了!

回去就把他狗腿打断!

裴予宁指尖敲了敲龙椅,淡声问,“章太傅可还记得昨日朕赐予的寿辰之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