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动怒也不惊讶,仿佛一件寻常小事。

“此事就此告一段落,诸位可还有事呈秉?”裴予宁问道。

话音刚落,萧唤山便站出来道,“臣有事启奏陛下!”

“说吧。”

“渚州水患赈灾银子数日前已经抵达渚州,但水患一事影响甚广,渚州州史请复户部所需银两还需增加,一方面流民数量还在增多,快到暑中,当分发预防药物防止灾后瘟疫发生,一方面昨日已问过钦天监,得知近日来渚州天气不佳,雨水多,修缮河堤亦是当务之急!”

户部尚书王书林上奏,“萧侍郎所言极是,但户部已支出二十万两,加上免减渚州两年税收,已经很是不易,同时今年对各地军费支出比往年更甚,而秋税还有两月才能开始,修河堤又非小事,实在是无力支出更多银子!”

“既如此,那诸位可有何解决之法?”裴予宁沉声问道。

兵部的人一听王书林那老家伙的话,别是打主意打到军费上来了吧?

急忙出来人道,“陛下,军费支出是比之以往更甚,但边境异动也是有目共睹的,若没有强兵壮马,如何对付敌人?难不成该拿种地的锄头去吗?”

“你们兵部就是敲银子敲得快,今日说要买马,明日说要修武库,这也就罢了,可前段时间又说驿站也得修,边境异动是不该用锄头,该用修驿站的木头去打才是!”内阁里的人不屑嘲讽。

“就是!把修驿站的钱省下来不好吗?”

兵部方才说话之人被怼得语塞,脸色难看,半晌都说不出句话来。

40射人先射马,擒贼先擒王!

“就是!把修驿站的钱省下来不好吗?”

兵部方才说话之人被怼得语塞,脸色难看,半晌都说不出句话来。

徐怀理站出来沉声道,“曹大人怕是久居京中都不知官道怎么走了!”

“驿站三十里设一处,而如今北方有的地方一百里才得一个驿站,若是紧急军情,又没有换乘马匹,耽误军情,到时候便是曹大人你家的门被人拆了也未可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