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过了半晌,萧屈打了个停止的手势,萧唤山秒懂。

萧屈悄悄看了眼人,越走越远了,才吐了口气,“累死老子了。”

“人走了?”萧唤山轻声问父亲。

萧屈没好气的怼儿子,“你下次能不能接好一点,阿云会看出来的。”

萧唤山轻笑,“父亲何不认为阿云早就看出来了,只不过是配合我们罢了。”

“不可能啊?我演的不好吗?”萧屈不可置信的问儿子。

萧唤山喝了口茶,润润嗓子,“阿云定是知道了。”

“唉!骗不住她??”萧屈还是有些不死心,“肯定是你的问题!”

萧唤山喝茶的手一顿,嘴抽了抽,他父亲这该死的推卸心。

“到底怎么了?非要支开人?还害我白演了一场戏。”

也没让您演戏啊!

直接开口让她离开不就是了,是您老人家自己戏多,非得来一出调虎离山。

萧唤山对此不做评价,放下茶,语气沉重,“京都要发生大事了……”

“今日在章家,陛下也去了。”

“什么?”萧屈大为震惊,“陛下怎么去了?”

“陛下专门见了章太傅和我,给章太傅送了寿辰,章太傅宴会时当众打开查看,里头是陛下亲赐下的墨宝,上头写着‘上善若水’四个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