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大哥,来信了。”冬生气喘吁吁的举着信跑了上来。
裴修安接过,“一封?”
平常不都是一摞吗?
“嗯,就一封,我也觉得奇怪,但我再三确认了,的确只有一封。”
裴修安拆开薄薄的信件,却在看到内容的时候,如捧千斤,差点拿不稳。
“裴大哥,你怎么了?”冬生担心问,难道是出什么事情了?
“没事,回家。”裴修安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,将信件塞回信封,又匆匆与周夷告辞。
冬生追了上去,“裴大哥到底怎么了?”
裴修安脚步越来越快,到后面甚至当街跑了起来,一身宽大的衣袍被风吹得呼呼作响,梳理整齐的头发也变得凌乱。
“那人怎么了,莫不是疯了?”
“看着挺像,真可惜。”
付小琴正与元仵作经过,听到议论便好奇的看了过去,这一看吓一跳,“那不是裴举人吗?他怎么了?”
元仵作担忧说:“还没见他如此失态过,去看看。”
等两人到了方府,却见裴修安正在命人准备车马。
“修安。”元仵作喊道。
裴修安浑然不觉自己此刻有多狼狈,而是如往常般与两人打了招呼。
“你这是要去哪里?出什么事了?”付小琴受不了元仵作的磨叽,直接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