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方山多水多,山贼水匪最是横行,就算敛秋有武功也不能保证安全啊。

“她的事情跟本宫无关,也犯不着本宫操心。”李执韵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,沉着脸去了内殿。

嬷嬷叹息嘀咕,“这母女俩还是真一个性子,都要强。”

两个月后。

京都酒楼。

“远上寒山石径斜,白云生处有人家。停车坐爱枫林晚,霜叶红于二月花。”

有书生摇头晃脑的念着,完了啧啧称奇道,“不愧是君妄言,世人逢秋多寂寥,而他这首《山行》则完全不同,山路,白云,红叶,无不向我们展示了一副秋日美景,我仿佛已经能感受到他的豁达豪爽,啧啧啧,此等大才,我若是能碰上,定要与他举杯畅谈!”

“李兄所言极是,还有这首《秋思》,尤其是最后两句‘复恐匆匆说不尽,行人临发又开封。’你们听听,写多好啊,秋思秋思,全诗没有一个‘思’字,却处处都是乡思。”

“还有这首,这是我最喜欢的,‘枯藤老树昏鸦,小桥流水人家,古道西风瘦马。夕阳西下,断肠人在天涯。’”

书生饱含深情的念完,仿佛眼前已经看到了一幅凄凉萧条的景象,感慨连连,“你们说说,就最近这一个月,君妄言究竟经历什么,怎么能写出此等绝句来?”

“是啊,这一会儿豁达一会儿思乡,一会儿又郁郁不得志的,要不是这些诗句都是万卷书坊整理出来的,我都不敢相信竟然出自同一人之手。”

酒楼的包间里,几人拿着万卷书坊新整理出来的诗集互相传阅了一圈,惊叹声此起彼伏。

“这君妄言到底是什么人?诸位可亲眼见过?”周夷询问在座的众人,目光扫过低头喝茶的裴修安。

叶白鹤摸着下巴的胡渣,“实不相瞒,我曾见过他。”

“当真?他是男是女,长什么模样?多大年纪?”桌上的其他人急忙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