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修安拿出那封信件,嘴角止不住的高高扬起,“阿箬她有喜了!”
徽京。
方箬躺在藤椅上,摇也难受,不摇也难受,总之就是不舒服。
“幸亏是来了徽京,不然奴婢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念春不止一次的庆幸说道。
当初她们一路南下,原本是要去抚州,没想到在路上刚好碰到了宋斗方,于是就一起绕道来了徽京。
到徽京的第二天,方箬身子就有些不舒服,但当时她们主仆三人都以为是舟车劳顿导致的,所以都没太在意。
直到次日中午,厨房端了一碗鱼汤上桌,方箬当即就吐的昏天暗地。
还是宋夫人有经验,立刻让人去找了大夫过来,私下又找了念春问及方箬的月事,这才猜测说方箬可能是有了。
保险起见,宋夫人一次请了三个大夫过来,都说是喜脉,已经两个多月了。
宋家自从宋老爷去世之后,一直都很沉闷压抑,虽然大家都在努力生活,可总归少了人气,显得清冷。
如今方箬有喜的消息就像是报春鸟的鸣叫一样,让整个宋府从隆冬瞬间过渡到了暖春。
主子们心情好,脸上带笑,下人们自然也跟着开心起来,干活都有劲了。
原先没人收拾的花园被宋夫人找人全部重新翻地种花种草,满是残荷死水的池塘也被重新挖掘灌溉活水,就连那些已经空置很久的厢房都被宋夫人让人给打扫干净了。
连续几天,除了方箬住的这院子,其它地方几乎都被翻新了一遍。
听敛秋说,就连老夫人都让丫鬟给自己新做了两身衣服,说是以后见客人要用。
方箬不想下人们因为自己而生出什么怨念,于是让敛秋去银楼换了两包银裸子回来,又让念春全都打发了下去。
于是乎,不出两日,整个徽京城都知道宋家大小姐有喜了,而大嘴巴传出去的正是得了银裸子的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