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检查了,说也有灰尘,总之他验完之后就说爹爹是自己进去的。”
方箬不相信别人,仵作完全有可能被收买了,或者手艺不精,根本查不出什么来。
想到这里,方箬忙从后面拿出笔墨,快速写了一封信交给敛秋,“你去找人将这封信送去定阳城交给元仵作,必须要尽快,哪怕是多加钱也行!”
“那个仵作我信不过,但是元仵作是我的朋友,只要爹还没下葬,他一定能查出什么来。”方箬肯定说。
“李让,你把车停下。”方箬冲外面喊道。
随后方箬便与皮老大商量,打算让他带着裴荧和刘锦归先回京都。
“我们这么多人回去太显眼了,而且后面还有这么多的东西也累赘。”方箬与皮老大说道。
“大哥回去之后如果接到了裴修安的信,麻烦帮我给他回一封,照实说就成。如果他那边一切顺利大哥你也不用给我写信,如果有什么问题你就立刻让人来徽京。”
皮老大虽然心里担忧,但也知道自己留下来根本帮不上什么忙,只能无奈应下。
“如果宋老爷真是被害了,方箬你就更要小心了。”皮老大叮嘱说。
那些人能狠得下心谋害宋老爷,也就能狠下心杀了方箬。
“我知道,你们这一路也要小心。”方箬叮嘱说。
裴荧和刘锦归眼泪汪汪的不肯走,方箬虎着脸发了一通火,两人这才掉着眼泪一步三回头的跟着皮老大上了马车。
“李让,你也跟着回去。”方箬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