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这里到京都路途遥远,光靠金饼他们方箬根本不放心。

李让倒是应得爽快,“成,要是裴公子有消息回来,我去给你送信。”

“阿姐,呜呜呜呜”刘锦归心里跟没了着落一样,泪水汪汪的看向方箬。

方箬心里也不舍,可是他们留下来只会更加危险。

“路上要听话,你要是胡闹,我回京了抽你屁股,听到没有!”方箬吓唬说。

“阿姐,我不回去,呜呜呜。”刘锦归就顾着咧嘴哭,怕是连一句话也没听进去。

“荧荧,照顾好弟弟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方箬叮嘱裴荧。

裴荧吸着鼻子点头,“我知道,方姐姐你早点回来,我在家里等你。”

马车渐行渐行,直至成为一个黑点消失在路口。

回到徽京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。

宋斗方当时是连夜逃出了城,身边只有一个老仆。

所以方箬一行人回来的时候老仆赶着马车,敛秋和念春则骑着马儿跟在后面,方箬和宋斗方坐在马车里面。

“一人一两银子,一条街少说得有数百人吧?”方箬问。

宋斗方为难说:“二叔说是三千多人。”

方箬眼睛瞪圆,“什么?三千多人?怎么可能?”

虽然方箬没有去宋家的造纸坊,但是大晚上的一条街上能冒出来三千多人?

更何况三千多人一起扑火是什么概念?

挪得开脚步,转得过身吗?

“胡说八道,他这是在讹钱!那句话真是爹说的吗?有证据吗?没有证据的事情我们不能认!”方箬冷着脸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