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家就像是油锅里倒了一碗水,彻底的爆炸了。

宋夫人深知宋斗方如果这个时候还留在府中,只会被人架到砧板上,成为任人宰割的鱼肉。

她纵然有心护着他,也已经没有余力了。

老夫人得知儿子惨死,当天晚上也病倒了,府中已经有人传言说,宋家一次性要办两场丧事,甚至是三场。

宋斗方被连夜护送出了城,但是在路上又出了意外,一直到现在才终于追上了方箬。

但凡他再晚一天,哪怕是半天,他就要跟方箬错过了。

方箬让宋斗方跟他上了马车,然后听他将事情的经过都复述了一遍。

“娘有说是谁做的吗?”方箬问。

宋斗方捧着茶杯的手掌都还在颤抖,一半是因为恐惧,一半则是因为连日的赶路手掌已经痉挛了。

“我娘说是二叔,可是衙门的仵作给我爹验过尸,说我爹就是自己跑进火场里的。大人也觉得此案没有任何的疑点,已经结案了。”

宋斗方不甘心的说着,他反手握住方箬的胳膊,哀求道,“阿姐,爹不可能无缘无故跑进火场里,一定是有人逼他的,或者是有人用了什么方法骗他进去的!”

“你先别着急,把你能想起来的都告诉我,我们现在就回徽京。”方箬说道,想起一种可能又问,“仵作验尸的时候是怎么验的。你看到了吗?”

宋斗方抹掉眼泪,回想说:“他就是检查了一下爹爹的身体有没有外伤,然后又检查了爹爹的鼻子,他说鼻子里有灰尘,说明爹进火场的时候还是活着的!”

“那嘴巴呢?”方箬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