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伯生警告的睨了眼钱符,这才与裴修安道:“今日我在这里摆了宴席,同桌的都是今年的秋闱考生,二位能不能赏个脸,一起喝一杯?”

“没兴趣。”裴修安毫不犹豫道,与方箬一起离开了。

钱符恨得咬牙切齿,“给脸不要脸!伯生你请他们干什么,看吧,他们压根不领情。”

叶白鹤笑问:“你不是说下来拿酒的吗?酒呢?”

提及这个,钱符怒气更盛,“小二跟我说没酒,转头却将酒卖给了裴修安。”

“你是说桃佳酿?不应该啊,他哪有钱买得起这个?”有人怀疑说。

钱符一把抓住人群里的王克俭,“你不是一向跟他关系好吗?你说!”

王克俭低着头,支支吾吾道:“我,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
“克俭兄早跟姓裴的闹翻了,他哪里清楚啊,依我看指不定又是那胖女人给他买的,反正他不是一直吃软饭的吗?”有人嘲讽说道。

叶白鹤摇头,“裴兄不是那种人,他心气傲,低不下头的。”

许伯生皱眉,思及裴修安身边的女子,问王克俭,“那个女人叫什么?跟裴修安什么关系?”

王克俭为难说:“我知道的也不多,只知道她叫方箬,和裴修安关系匪浅。”

“我说那女人怎么老跟我作对,原来是裴修安指使的!”钱符愤怒的一拳砸在桌上,随即疼的龇牙咧嘴。

“方箬”许伯生喃喃道,若有所思。

却说另一边,方箬跟裴修安离开酒楼之后,就踏着夜色往家走。

“你听过一句话吗?”方箬突然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