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娘们儿,我早就想收拾你了。”钱符指着方箬骂道,做势就要动手。

方箬立刻大喊:“许伯生,你家的狗要咬人了!你真的不管管吗?”

“你找死!”钱符握拳朝着方箬挥了过来。

但这一拳并未落在方箬身上,而是被裴修安接住了。

钱符惊讶的看着抓住自己胳膊的裴修安,挣扎了一下却没挣脱。

裴修安虽然是个书生,平日也没有特意的去锻炼过,但他每日光是从书院到家里的都得走一两个时辰。久而久之,身体素质不知道比这些只知道吃喝嫖赌的公子哥要好多少。

“住手。”许伯生终于出来了,身后如往常般跟着一群人,只是这次多了几个熟面孔。

例如王克俭和叶白鹤。

王克俭心虚的别过目光,没有看裴修安。

而叶白鹤则大大方方的打了声招呼,看见方箬也礼貌的点了点头。

钱符脸颊涨得通红,既不甘心又觉得丢人,只能咬牙恨恨的将手抽了回去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许伯生不悦问,目光扫过裴修安和方箬。

裴修安没搭理他,提了食盒和酒,与方箬温声道:“回去吧。”

方箬哼了声,跟着裴修安往外走去。

“等等。”许伯生喊道。

裴修安和方箬同时停下,回头不喜的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