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话?”裴修安道。
“猛兽总是独行,牛羊才成群结队。”方箬缓缓说道。
裴修安目光柔和下来,笑问:“你这是在安慰我吗?”
“是啊,你看出来了?”
“虽然听着很感动,但是阿箬啊。”裴修安停下脚步,回头看着方箬说,“我不是猛兽,我也不需要独行,因为我有你和荧荧,这就够了。”
方箬心里软成了一摊水,搂住裴修安的胳膊,靠上去道:“以后谁欺负你,我就咬谁。”
裴修安微怔,只觉得心口终于被填满了,喜不自胜,那无法抑制的笑意从嘴角跃上眉梢,最后耽溺眼底。
“阿箬,你真好。”
“哎呀,你好肉麻!”方箬笑着嫌弃说,忙拉着裴修安往前跑,“走走走,再不回去饭菜都要凉了。”
“慢点,你的脚才换了药。”
院子门头上的匾额还没摘下,不过早就看不清字迹了,隐约只能看到个“艹”字头。
“明天找人把门匾也换了,有时间再去买些花花草草回来,有猫有狗有花有草,我的人生目标终于圆满了。”方箬高兴的说着,推开门进了院子。
“回来了?”皮老四在厨房喊了声。
方箬应道:“先别忙了,都吃饭吧。”
之前帮工的那几个妇人已经走了,大厅里点着琉璃灯,其它屋子都还是黑漆漆的。
“刚才布庄送了些被子衣服过来,我给你们放屋里了。”皮老五端着板凳过来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