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没吃的了,等天亮再说吧。”方箬无奈道,摸了摸雪梨的脑袋。
两只小狗哼哼唧唧的叫着,应该是离开了大黑所以有些不适应。
裴荧不安的往方箬身边蹭了蹭,眯了眯眼睛开始犯困。
方箬直接靠在墙上,索性让裴荧枕着她的腿先睡会儿,她看向外面,估摸再过一个时辰天也该亮了。
方箬接连几天都没能好好睡一觉,头疼的厉害,整个人精神一直都是紧绷着,看着眼前过来过去的人影,恍惚间想起了自己大学时候坐火车的场景。
那时候还没有动车,火车上人挤人,到了晚上不管是坐凳底下,甚至是过道上都挤满了睡觉的人影,孩子的吵闹,老人的谩骂,以及男人的脚臭味,泡面味充斥着整个车厢,压抑,逼仄,而喧闹。
“阿箬醒醒,我们到站了。”恍惚间,方箬的肩膀被人推了推。
“爸爸?你怎么在这里?”方箬呢喃问。
摇晃的动作越发激烈,方箬这才渐渐回过神来,看清楚面前的人之后,方箬揉了揉眼睛,“荧荧啊,我怎么睡着了。”
原来是睡迷糊了。
“大黑!大黑!”裴荧眼泪簌簌的往下落,整个人憋得脸颊通红。
“大黑?大黑怎——”
外面突然传来狗的惨叫声,方箬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整个人好像都要炸了。
她将竹篓推给裴荧,从里面拿出一把菜刀冲了出去。
祠堂里还醒着的人见到方箬拿着刀,吓得纷纷躲避,脸上皆是惧怕,好像方箬是头发狂的野兽,随时都会露出獠牙把人撕碎一样。
“这狗凶着呢,你去找个锄头来,待会儿宰了分你一半。”刘铁牛举着棍子警惕说。
“又是你!”方箬咬牙切齿的吼道,眼底都是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