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铁牛见着方箬,往后躲了一下,“关你屁事,死远点!”

“你敢我的狗试试,我看是它先死还是你先死!”方箬解下大黑的绳子,举着刀盯着刘铁牛。

大黑龇牙怒吼着,若不是方箬拉着绳子,它可很可能已经扑了上去。

刘铁牛见状,眼底涌出狠意,故意大声说:“你家这死狗咬了人,我是为民除害!”

“咬人?咬了谁?”方箬问。

刘铁牛目光闪烁着,旋即理直气壮的说:“就算现在没咬,不代表待会儿不咬,一个畜生竟然敢拴在祠堂里,你这是对我们刘家祖先的不敬。对了,你也不是姓刘,你凭啥进我们刘家的祠堂?滚出去!”

“这里面不姓刘的多了去了,你有本事把所有人都轰出去!”方箬道。

外面雨势已经小了不少,四周的环境也隐约能看到轮廓了。

“铁牛哥,锄头我拿来了。”有村民拿着锄头匆匆跑来。

方箬死死的盯着对方,“你敢动一下试试。”

那村民瞥见方箬手里泛着冷光的菜刀,吓得赶紧放下锄头,“那啥,是铁牛哥说这是野狗,我不知道是你家的。”

“你个怂货,她一个女人你怕她干啥,锄头给我!”刘铁牛说着,捡起锄头就走了回来。

方箬用力的握着手里的菜刀,脸颊紧绷。

刘铁牛料定了方箬不敢动手,于是挥着锄头就朝大黑狠狠砸了下去。

方箬立刻松开了绳子,大黑冲了过去,纵身一跃咬住了刘铁牛的肩膀。

刘铁牛惨叫一声,举着锄头就要砸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