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箬嘀咕,“压断了我可不负责。”
裴修安哭笑不得,好不容易等到方箬爬上后背,突然她又跳了下去。
“书箱。”方箬说着,跑前面将裴修安的箱笼背了起来,然后又回去倒在裴修安背上。
方箬拍了下裴修安的肩膀,踢腿兴奋喊,“驾!”
裴修安脸色一黑,她竟然把他当马了!
本想背到村口就让方箬自己下来,可裴修安喊了好几声,方箬都没动静,显然人已经睡着了。
裴修安迟疑片刻,决定还是就这样回去了,总不能把人扔路边啊。
“裴秀才,你们这也太不像样了,伤风败俗啊。”刚进村口就有人扛着锄头从两人身边经过,摇头惊呼道。
裴修安解释说:“方、她喝醉了。”
可那人哪会听啊,只摇了摇头,说两人太不要脸了。
那人走在前面,没一会儿,就把裴修安背着方箬回家的事情说了出去,西河村就那么点地方,不消一会儿,两人的事情就传的人尽皆知了。
裴修安回到家,刚把方箬放在床上,外面就传来裴荧的喊声。
没一会儿,王婶和裴荧就进了屋。
“修安,你在干什么?”王婶一进来就看到裴修安拉着方箬的手,顿时急道,“你真是,哎哟,你这孩子怎么就是不听人劝呢!”
裴荧跑过去,趴在床边担忧问:“方姐姐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