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修安将方箬抓着自己衣服的手掌拿下来,“她喝醉了,让她休息会儿。”

“喝醉了?她一个女人喝什么酒啊,还醉的不省人事,你是不知道现在村里都咋说你们的,唉,我都听不下去。”王婶气恼的说道。

裴修安推了推裴荧,“出去吧。”

裴修安拿着箱笼去了隔壁,随后又从里面找到一个钱袋子,拿出二十文钱来。

“王婶,这些你拿着。”裴修安将铜钱放在桌上。

王婶诧异问:“你这是啥意思?”

“这段时间,荧荧有劳你照顾了。”裴修安说着,招来裴荧,“往后方箬会照顾她。”

王婶没听明白,“方箬?谁是方箬?”

裴荧立刻抢话说:“就是方姐姐啊,她现在叫方箬,就是竹子的那个箬,对吧哥?”

裴修安点头,与王婶解释说:“我过几天要去西江城应考,方箬答应我可以留下来照顾荧荧。”

“你在胡说什么?她可是刘老三的媳妇,就算合离了,人家还是有那层关系,刘老三不会善罢甘休的。她再怎么也不该来你家住着啊,这像什么话,我说修安你好歹是个秀才,怎么这么不懂事啊?你还要不要前途了?”

“她已经卖给我了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她回家就被她爹娘转手卖了,是我买下了她。”

裴修安说着,去房间里拿了方箬的卖身契出来,冷静的说:“所以她已经是我们裴家的人了。”

王婶不识字,但是认识那红手印,而且裴修安绝对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撒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