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箬反应有些迟钝,“不舒服?没有啊?”

“罢了,快关城门了,先回去再说。”裴修安摇头叹息。

她竟然连自己的异常都没察觉到,胆子也太大了。

“哦。”方箬点头,继续跟在裴修安身后喋喋不休的说着话,可越说到后面,话语就越发混乱,甚至上一句刚说完,就忘了下一句要说什么。

“不走了。”方箬突然一屁股坐在路边的石头上。

此刻太阳已经落山了,只剩些许余辉落在山头。

裴修安停下脚步,回头劝道:“你再坚持一下,马上就到家了。”

方箬不知道哪来的性子,哼了一声,背过身去,“走不动,不走了。”

裴修安看向不远处的山林,这附近天黑之后时常会有豺狼出没,不能在这里停留。

回头看向抱着脑袋恨不得现在就睡过去的方箬,裴修安无奈摇头,只好放下箱笼,走过去道:“这里真的不能呆,过来,我背你走一段。”

方箬转过身,眼睛不知怎么就红了,委屈的说:“裴秀才,我好像中毒了。”

方箬感觉自己的脑子和手脚跟不听使唤一样,绵软无力,什么也想不清楚,心里憋着一团气,堵得厉害却又不知道如何发泄。

“我知道。”裴修安平静说。

方箬性子活泼洒脱,虽然平日也话多,但也不像今日这样碎碎念。她明显意识已经混乱了,像是喝了酒,却浑身没有酒气,那就只能是中毒了。

方箬吸了吸鼻子,手脚绵软的爬上裴修安的后背,只觉得身下的人瘦弱不已,“不会把你压断吧?”方箬担忧问。

裴修安无奈,催促着:“快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