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继承了柳丫的身体,也得到了她的记忆。

“要不还是逃吧?”

方箬站在村口迟疑道,这柳丫的父母可不是善茬,她回去挨骂是小,就怕还要受皮肉之苦。

柳家距离刘家说近不近,说远不远。

虽是邻村,但却隔了一座大山,得翻过山头才行。

昨晚事情结束的时候,都公鸡打鸣了。

她趁着刘义州还在,匆忙去屋里收拾了两身衣服,又生怕刘老三和老虔婆反应过来不肯让她走,于是抱着衣服就匆匆忙忙的出了村子。

从天光大亮一直走到现在,少说也有三四个时辰了。

身上的伤口碰到汗水又蜇又痒,每走一步胸口就疼的厉害,烈日当头更是让人晕头转向,两眼发黑。

这两天除了裴荧施舍的那碗米糊糊,她什么也没吃过,连口水都没喝。再走下去,恐怕命都要走没了。

想到这里,方箬决定还是先回娘家,好歹能有口水喝,等养好了精神再做打算。

刚到村口,方箬就碰到了熟人。

等方箬到家的时候,全家老小已经在堂屋候着了。

“好端端的怎么回来了?”柳丫的母亲魏氏垮着脸问,手上正缝着什么,像是布包。

方箬嘟囔,“您看我这样子像是好端端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