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——”

柳父柳万全一巴掌拍在木桌上,茶碗都跟着抖了抖,“你还敢顶嘴?是不是没人收拾你,你翅膀就硬了?你看看咱们村里有谁家出嫁的女儿自己一个人往娘家跑的,瞧瞧你这幅鬼样子,丢不丢人啊你?”

方箬的目光瞥向桌上的茶壶,咽了下口水,瞬间变了态度。

随手放下包裹,方箬小心翼翼的走过去,讨好道:“爹您先别生气,我回来是好事呢。”

“好事?什么好事?”歪着屁股坐在竹床上嗑瓜子的是柳丫的哥哥,柳世杰,不过村里人都叫他柳大胆。

方箬忙给自己倒了杯水,连喝了两杯之后干的冒烟的喉咙这才有所舒缓。

“事情是这样的。”方箬往后退了些,确保不会被柳父的巴掌够到。

柳大胆不耐烦的朝着方箬脑门扔了颗瓜子,催促道:“磨磨唧唧的,到底怎么回事?”

狗东西,专往人伤口扔呢!

这还怎么吃啊?

看着好不容易接住却染了血迹的瓜子,方箬只能无奈扔掉,随后清了清嗓子,“事情是这样的,话说昨日我在家中”

方箬如此这般,又那般的将昨天发生的事情绘声绘色的都说了出来,当然自己求着裴修安写和离书,以及坑刘老三的事情她都瞒着呢。

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你被刘家休了?”柳大胆微微眯起了眼睛,老长的鞋拔子脸上毫不掩饰的露出了厌恶和嫌弃。

方箬扫过脸色阴沉的柳父和魏氏,有些害怕的往门口退了两步,“算、算是这样吧。”

“丢人现眼的东西,那你还有脸回来?你怎么不死在外面!”柳父突然破口大骂,随手抄起手边的茶碗就朝方箬扔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