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村长,既然刘老三不肯要我,我与其哪天死在这里,还不如拿了和离书离开刘家。从今日起,我柳丫就跟他刘老三没有任何瓜葛,往后男婚女嫁互各不相干!还请村长和各位叔伯婶子帮柳丫做个见证!”

刘义州长叹一声,“也罢,既然你们两个都愿意,又有和离书,那就离吧。”

太好了!

方箬激动的忍不住低头笑了起来,姑奶奶我总算是自由身了!

刘义州见她肩膀抖个不停,还以为她是在哭呢,忍不住多问:“离开刘家,你以后怎么打算?”

方箬一时也没想好,随口道:“只能先回娘家了,合离这种大事也该让爹娘知晓,就算之后会被教训柳丫也认了。”

刘义州叹了一声,也只能这样了。

稀里糊涂的,刘老三被绑了一宿,早上起来冷风一吹,醉意终于全退了。

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,刘老三好半晌没理顺,那贱人到底在搞什么?

王氏哭肿了眼睛,见儿子醒了又忍不住啜泣起来,“老三,你跟娘说老实话,你真的就真的一点也不行吗?”

刘老三眼睛逐渐瞪大,“噌”的一声从床上跳起来,勃然大怒,“娘卖批的,我要打死那个贱人!”

“哎呀造孽啊,怎么会这样,我们老刘家断了根,我死了都没脸去见你爹啊,呜呜呜”

于是乎,王氏一通哀嚎彻底坐实了刘老三不行的事实。

但也有人反应过来,既然刘老三不行,那柳丫怎么还说刘老三在外面有人了?

对于这个问题,村民们各有各的猜测,总之众说纷纭暂且不提。

而始作俑者的方箬,此刻正忐忑不安的走在回娘家的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