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刘老三以为你死了,把你扔到了大河里?”有村民难以置信的惊呼问。

刘义州脸色黑的能滴出墨来,打死了人还偷偷抛尸,这种事情他想都不敢想,可现在竟然发生在了村里!

这要是传出去,他们西河村以后就成了“杀人村”了!

“刘老三,你好大的胆子,你真是喝酒喝坏脑子了,杀人的勾当你也敢做?”刘义州气的胸口剧烈起伏。

村民们也指指点点,骂骂咧咧。

“还好柳氏没死,不然以后谁还敢来我们西河村啊。”

“真是害人精啊,我儿子明天就要说亲,这事情要是传出去了,谁家姑娘敢嫁进来啊。”

“他平日闹事也就算了,没想到竟如此歹毒,今天敢杀柳氏,明天保不准杀谁呢。”

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,从古至今只要涉及到自己的利益,大家就总能同仇敌忾!

方箬跪累了,索性装作哭瘫在地,继续道:“我自认嫁到王家之后没做一件恶事,我孝顺婆婆,伺候相公,任劳任怨,比村里的老黄牛还能吃苦耐劳,就连相公他不能——”

方箬忙止住话头,“我也不介意,可是没想到婆婆和相公还是容不下我,呜呜呜”

方箬前头那话虽没说完,但是懂得都懂。

刘老三自认打死柳丫不假,但是说他不行立刻就恼羞成怒,“你他娘的胡说什么,信不信老子撕烂你的臭嘴!”

方箬恐惧的往后缩了缩,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忙从怀里拿出那封和离书递给刘义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