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要兴师问罪了?

听知神色微怔,不动声色的解释道:“我与澹台公子去年订婚,只见过一面的。”

魏稽内心欣喜,故作镇定:“若是没有我,你明年就要嫁给他?”

“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若是没有您,我也是要入宫的。”听知淡然道,绕过关于澹台誉的话题。

魏稽被话吸引了注意,酸溜溜道:“乔氏女倾国倾城,自是引得天下共抢之!”

等等,魏稽这是,吃醋了?

听知抬眸,偏过头去,却与魏稽对上了视线。

对方的目光炙热,如狼似虎,但薄唇微抿,整个人都散发着我不好惹,我吃醋了,快来哄我的气场。

听知展出笑颜,打趣道:“魏侯可是吃醋了?”

手如柔夷,肤如凝脂,领如蝤蛴,齿如瓠犀,螓首蛾眉,巧笑倩兮,美目盼兮。

魏稽被这笑容闪了眼,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这首诗,下巴微抬的冷傲道:“你在说什么胡话?!”

真是个别扭的人。

听知唇角翘起,主动解释道:“魏侯说的是,乔女明晓自己之地位,自不会误解魏侯,亦不会为魏侯添堵。”

魏稽听着妻子一口一个魏侯,额头青筋直跳,只想狠狠的堵了那喋喋不休的娇唇,又怕吓着小妻子,想着想着,跟自己生起了闷气。

口是心非道:“知道你自己的身份就好!”

听知听到魏稽的话,突然就来了脾气:“乔女自然知晓自己的身份,不劳魏侯多加嘱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