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穆犹疑不定:“这——”

“乔女答应了。”听知出声道。

若是能够舍弃她一人,换得兖州太平,也算物有所值,她敢赌,魏稽,未来必上上一次一样,大有一番作为。

魏稽眸中带上深意,与听知沉沉对视,随后扬起一个笑容。

被他突如其来的恶劣笑容吓退的听知:……

目睹全过程的皇甫骞:主君,娶妻不是打仗,不要露出一副要吃人的模样。

九月十日,皇甫骞定的吉日前夕。

听知这几日几乎足不出户,就是为了躲着总是凑上来的魏稽。

“阿姐,你喜欢魏侯?”乔妹与听知咬耳朵。

一炷香前,乔妹敲开了听知的房门,说听知明日就要出嫁,今日便与听知同睡。

听知看着床幔帷帐出神,闻言,心不在焉道:“嫁谁不是嫁。”

“阿姐你不喜欢魏侯啊?”乔妹惊讶的坐了起来。

听知抿唇,过了许久,认真开口:“难不成还要和他一见钟情,不过,日后是要与他共度一生的,会慢慢喜欢的。”

乔妹闷闷的趴在听知的颈间,道:“阿姐,我知道你是为了兖州,是为了我,其实你还喜欢澹台公子,对吗?”

怎会不喜欢,见之倾心,其中滋味,不能言,不能念,不能有。

听知微微侧头,泪水滑出,没入发鬓,不见踪迹。

天微微渐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