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稽愣住,他不是这个意思的啊。
统率几十万大军,战无不胜的魏稽,此刻却不知如何去哄人,薄唇动了动,又闭上,而新婚妻子已然闭上眼假寐,显然是不想再搭理他。
一路上紧赶慢赶,终于是在十月十日这天傍晚,赶到了冀州与幽州的交界处。
下了马车,听知只觉得浑身酸痛的快要没有知觉。
驿站外,魏稽看到面色苍白的听知,下令休息一晚再启程。
“委屈小姐一路奔波,奴婢去传热水,让您好生沐浴去疲。”春桃打开房门,满脸心疼的扶着听知入屋。
“去吧。”听知身着绿色华美衣裙,坐到梳妆台前拆着玳瑁发簪与明月珰。
听知坐到温热的水中,浑身的疲劳好像瞬间就消散了大半,任由春桃为自己按摩解乏,长发梳散,绵密的泡沫打到发上,仔细冲洗干净后,走出浴桶擦拭身子。
“春桃,将我的寝衣递进来。”听知朝外喊了声。
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掀开帘子,华贵的紫色纱织衣裙被递入,上面还放着粉嫩的小衣。
听知大惊失色,连忙接过遮住半身雪白,故作镇定道:“魏侯来此可是有何事?还请魏侯入座,乔女稍后便出来了!”
“你与我虽未行婚礼祭家庙,却已是板上钉钉的夫妻,如此避险作甚?”魏稽皱眉说着,却还是乖乖到圆桌前坐着。
听知松了口气,连忙为自己穿衣。
魏稽脑海中满是那屏风后,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,瞬间口干舌燥,倒茶不停的喝着,觉得不够解渴,拿起水壶就饮了起来。
一盅见底,这才好了些许。
听知整理好仪容,掀开帘子走出,就看到魏稽猛地放下水壶,看过来时,幽深的黑眸瞬间充满了炙热的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