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认真的,没有扯谎骗你。”听知抬眸道。

赫连景与怀中的听知对视,咽了咽干涩的咽喉。

“本王也未曾与你说假话,道士真说了,本王会娶一位孤鸾命的女子,你说你克夫克子,你瞧,我们是不是注定会天造地设的一对恩爱夫妻。”

听知和赫连景回漠北举行婚礼,成为漠北新王的王妃。

一月后。

听知身着素衣,发髻上带着白花,扶灵出现在了大景皇城外。

“丞相府嫡女程朝宁,送安老将军和三皇子归京!”

听知抚着谢荣的灵柩,哭的眼眶发红。

满城的百姓见到安府的旗帜,反应过来,纷纷跪到道路两旁痛哭。

听知先将安老将军送回了安府,安老夫人带着全府等在门外,哭的全靠儿媳扶着才能站稳

“老夫人,是我对不住你们。”听知跪下磕头,早已哭的麻木。

“好孩子,我知晓错不怪你,你与三皇子已成婚,就叫我外祖母吧。”

安老夫人扶起听知,认为听知成了遗孀,悲痛又心疼道。

“外祖母。”听知乖巧的叫了外祖母。

“可怜的孩子啊!”安老夫人抱着听知,哭的更加悲戚。

安抚完安府,听知带着谢荣的灵柩,向皇宫而去。

远远的就看到皇后和安贵妃,率领后宫众妃嫔,一身素服等候在宫外,谢凌和谢行也在。

唯独不见雍国的一国之君,谢荣的好父皇。

“我的儿啊!”

安贵妃扑到谢荣的灵柩旁,一向高傲的她流下了数不尽的眼泪。

程朝月一身高贵的皇后服饰,许久未见,

竟憔悴的仿佛要被凤冠压的喘不过来气,可见她的日子也并不好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