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知头晕脑胀的,过了许久,才推开赫连景起身。

凤冠将听知的额头压肿了,生疼,应该是破皮了,听知泄气的将凤冠摘下,扔到赫连景身旁。

赫连景睁开眼,就看到听知的乌发如瀑般倾泻而下,在月光下,转身拿凤冠砸他的场景。

“本王收了你的凤冠,你就是本王的人了。”赫连景坐起身,意有所指。

“有病趁早治。”听知不屑搭理他。

“本王没有只有相思病。”赫连景笑眯眯道。

听知睨了眼将凤冠放在胸前,枕着双手,翘着二郎腿躺在地上的赫连景。

“今晚的月色挺美,你不躺下看看?”赫连景咬了根狗尾巴草,痞声痞气的。

今天的月色当然美了,这可是臭道士,亲自为听知成婚算的良辰吉日,能不美吗?

听知向山坡上走去,赫连景方才将听知护得极好,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。

“你去哪里?漠北军等会儿就会来接我们。”赫连景起身拉住听知。

“我要回护国将军府。”听知头也不回道。

“你回不去了,你是我的女人了。”赫连景声音低沉,认真道。

听知转身,对上赫连景的琉璃眸,厉声道:“我谁的女人都不是,我是程朝宁,丞相府嫡女,大景的三皇子妃,一个想要去找新婚丈夫的女子!”

“草原人都是这样,只一眼就可以确定自己的心上人,反正本王不管,你就只能是本王的女人,是本王未来孩子的母妃。”

“你第一次见我,就喜欢上了我?”听知讽刺反问。

“本王哪里比不上那人?”

赫连景问,耳尖和脸庞发红,躲避开听知冷峻的视线。

听知选拂袖离开。

“你不许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