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必有一半,是月前收到了听知的来信,日日夜夜的吃不消睡不着导致。

程朝月上前,假借为听知整理发簪和衣衫,淡漠道:“你终究还是回来了,可知你这样做的后果吗。”

“我与漠北王成婚,可是值得普天欢庆的好事,从此往后,大景与漠北一家亲,姐姐,可是对这个婚事不满意?”听知眼眶发红,笑着看向程朝月。

丞相府内。

“什么,你嫁给了漠北王?阿宁,大景和漠北向来不和,你糊涂啊!”

丞相坐在太师椅上,气的指着听知大骂。

听知向门外望了一眼,担忧门外的赫连景听到多想。

“母亲,我那日实在是走投无路,阿荣和安老将军被害,一千多条人命因我而死,这仇我不能不报。”听知下跪道。

“接下来你要如何?”

丞相想到二十年前道士的批卦,叹气伤神许久,终于打起精神,询问听知的下一步计划。

“我要见陛下。”听知坚定回答。

“当真要走此路?”丞相有些不忍道。

“皇后,皇帝,女儿一个都不会放过。”听知双眸红的吓人。

“为父答应你。”丞相叹气转身,虽说都是自己的亲生女儿,但到底亏欠嫡幼女太多,这次也是庶长女做错事情为先。

“多谢父亲。”听知行叩拜大礼。

“我的女儿啊,为什么你的命这么苦啊。”母亲泪流满面的起身,将听知搂到怀里。

侍女送听知回闺房,赫连景一路沉默的跟着。

听知抬手示意侍女们退下。

房门刚关上,赫连景猛地将听知拉入怀中,薄唇带着怒气贴了上来,听知被动的承受着。

赫连景在在因听知今日的举动,和方才的话吃醋生气。

听知伸手,抚上赫连景宽阔的背脊安慰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