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视线模糊一片,只能依稀辨别玄虚的位置。摸了摸身旁的剑,想抚摸少年为她刻的那个“阮”字,可却什么也感受不到。

因为她最后的触觉也消失了。

阮笙笙从地上爬起,握紧手中的剑,她灵力溃散,生命力在流逝。现在可能连炼气期的人都打不过,但她还要尽力为景肆扫除障碍。

她要景肆以后无忧无虑的活着,不会被被人抓走放血,她要让景肆像他的名字一样,日光之下,任意放肆。

趁着玄虚没设防,在雨声的掩映下一点点靠近。她依稀辨认出玄虚的要害,举起手中的剑刺向他。

第154章 前尘往事之永远都不能分开。

“哧”

是刀剑刺入身体的声音。

但不是阮笙笙刺入玄虚身体的声音,而是她自己的。

一柄利剑从背后刺入,带着十足的力道穿过她的心脏。虽然她现在感觉不到疼痛,可身体本能的反应让她手中动作停在半空。

刹那间,阮笙笙脸白如纸,左胸处开出一朵艳丽的血花。血花又在雨水的冲洗下染遍全身,顺着绿色裙摆滴落没入地面。

剑从心脏抽出,阮笙笙身形晃了晃,用最后力气提剑向后扫去。她的剑与身后人的剑碰撞,咔嚓一声断成两节,被挑飞落到一边。

她再也支撑不住跪在地上,面上浮现一丝嘲笑,“…季知节,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。”

季知节眉目低敛,收回手中的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,“是师妹你先叛逃师门,要刺杀师尊在先。”

阮笙笙冷笑一声,无情地拆穿他,“季知节…你就是玄虚的一颗棋子,一颗他精心培育的棋子,你们都有着一样的虚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