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蓄力一掌打在阮笙笙右肩,将人打落在地。

阮笙笙趴在地上,五脏六腑都在跟着抽疼。玄虚摆脱了她,正大步走向快关闭的石门。

“阿肆,不要求他!”

她看了眼景肆的位置,离石门有点远,但也足够。用尽最后灵力,隔空对景肆施法强迫他变成原形,拖着他的身体扔进即将关闭的石门缝隙。

此刻真庆幸景肆的原形是龙,如果是只熊还塞不进去呢。

玄虚没想到阮笙笙还有这招,立刻施法拖出石门的关闭。可石门只是关闭的动作变缓,依旧逐渐合拢。

燃魂咒术渐渐失效,阮笙笙七窍逐一冒出鲜血。在确定石门关闭后,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
她河灯的愿望完成了,助景肆拿到传承。

其实她还隐藏了一句,不惜任何代价。

她也猜到玄虚会在这守株待兔,可她依旧要来。她要帮景肆拿到传承,只有这样景肆以后才不会受欺负,未来会安安稳稳的生活下去,不用东躲西藏。

玄虚没能进去,恼怒地走到阮笙笙面前,照着她的小腹踹了下去,

“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吗!只要你的命还在我手里,不怕他不把传承石乖乖送上。”

轰隆隆——,玄虚话音刚落,豆大的雨点噼里叭啦砸了下来。憋闷了一天,老天像是终于找到宣泄的口子。

燃魂咒术彻底失效,阮笙笙又恢复成五感尽失的状态。她无力地躺在地上,任由雨水将脸上的血迹洗掉。

玄虚站在她身前,眼睛紧盯着石门方向。和她的狼狈比起,他神清气爽,身上一滴水都没沾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