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。”

阮笙笙:……

怎么会这样?难道是前几日一直没休息导致的?

疲惫地揉揉太阳穴,对自己掐个清醒咒。

灌了口凉茶,打盆冷水处理肩膀处的伤。三道抓伤撕开后没处理,干枯的血液与纱布粘连,处理起来很麻烦。

不经意瞥到窝在菜筐的景肆,感觉他体形好像变大些许。小菜筐勉强才能装下他,得给他换个窝了。

“阮笙笙。”

她正扭着身子给伤口上药,景肆突然喊她。

阮笙笙被吓得手一抖,药粉撒得满衣服都是。

“干嘛?”因为药粉撒了满身,她向景肆扔去两把眼刀。

景肆看不到她的眼刀,摇摇尾巴,憋了半天憋出一句,“…谢谢你。”

阮笙笙愣了一下,随后勾起嘴角,“你早该谢谢我了。”

闻言景肆把脑袋插进菜筐,声音闷闷的,“现在说…也不算晚吧。”

“看在你给我当枕头的份上,勉强算你不晚。”

景肆:……

塑骨丹需得连续服用七日,这七日景肆的状况一天比一天好。从只能动手指到可以活动整条手臂,从站都站不起来再到可以行走。

七天内阮笙笙一直没出院,一是想陪着景肆,二就是前些天“蛇妖”的事有些村民还耿耿于怀。

阮笙笙到无所谓,大不了这个地方混不下去就换下个地方。可景肆不行,他受的伤害已经够多,不想再让他听到那些不好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