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院子里横放枝竹竿,景肆每天扶着竹竿学走路。阮笙笙有时都觉得自己好像提前当娘了,看景肆的目光愈发慈爱。
丹药效果虽好,但还要勤加锻炼。为了让景肆手指快速恢复,她给他布置了个任务。
每天笔墨纸砚摆好,让他写书十页。看不见没关系,凭着感觉写就行。阮笙笙还是每天给他讲故事,他从听故事变成写故事。
可以说景肆的恢复,她的话本子贡献最多。
终于在抄书的第十天,景肆受不了了。他以手指头疼,手腕疼,胳臂疼等数十个理由死活不肯再抄。
见人真不愿意,阮笙笙就安排他另一个活。两人坐在院子里,她手把手教景肆编筐。
“你好好编,这可是你睡觉的地方。”她满脸坏笑,在旁边摆出副说教的模样。
景肆本来就看不见,外加手笨,编了半天都没成功。可有阮笙笙看着,一颗小小的好胜心让他指尖磨得通红都不肯放手。
斗争了好一会,最后把手中柳条扔在地上,与有些赌气,“我以后不睡筐了。”
“那你睡哪?冰冷的地板?还是冰冷的桌板?”
她不怕把人惹毛,继续火上浇油。
景肆坐在地上,两条眉毛凑在一块。那表情简直受气包附体,要多委屈有多委屈。
看他的模样,阮笙笙觉得好像把人惹毛了。刚想说点好听的哄哄,就听景肆撇撇嘴说:“…分明可以再买张床。”
听他这么说,她沉寂下的坏心思又支楞起来。
“可买床需要灵石啊。”
景肆迟疑,“灵石?…我们没有灵石了吗?”。
“有是有,就是我这肩膀有些酸啊。”阮笙笙话里有话,故意捶捶自己肩头。
景肆瞬间懂了,犹豫再三。磨磨蹭蹭地站起来走到阮笙笙身后,生涩地握拳捶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