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与这种感觉抗争,可挣扎得越厉害,昏沉的意识越是强烈。胸口也加速起伏,呼吸愈发急促。

在她快又陷入浑浑噩噩时,忽然有水滴落在唇边。水滴顺着唇瓣的缝隙渗进口中,阮笙笙下意识吞咽。这水的味道奇怪,满是腥甜。

随着她的吞咽,意识逐渐苏醒。恍惚的感觉退下,清明之感占领上风。

“呼~”

阮笙笙唰地睁开眼睛,大口喘着粗气。缓缓转动眼珠扫向周围环境,自己还在卧房。

“你终于醒了。”

景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听着像松了口气。

她一转头,就见个黑咕隆咚的脑袋在旁边。愣神两秒才反应过来,“景肆?”

她撑着身体从地上坐起,发现刚才自己枕着的正是景肆的身体。

怪不得拔凉的还会动。

看了眼窗外,正是日落时分,“我怎么在地上睡着了?”

景肆:“不知道,你说着话突然睡着了。”

“你都不知道叫醒我。”阮笙笙在景肆头上弹个脑瓜崩。

景肆被弹得晃晃脑袋,为自己解释,“我每隔半个时辰叫你一次,可你就是不醒。”

“每半个时辰?现在分明是傍晚,我也就睡了几刻钟。”

她起身把景肆从地上捞起放在菜筐。

“现在是第二天的傍晚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在地上躺了整整一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