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障眼法?我看不像,你们就是妖怪吧!”

“真有可能是障眼法,哪有这么弱的妖怪,从头到尾都没还手。”

议论声还在继续,可阮笙笙没时间搭理。铁虎帮忙把景肆背回家去,她也紧随其后。院门外的门板被踹坏,勉强才合上。

铁虎进屋后转了一圈,发现只有一张床,顺其自然地把景肆放在阮笙笙的床上。

阮笙笙向他表示感谢,铁虎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
“嘶……”

没有外人在,阮笙笙被肩膀的伤疼得咧咧嘴。撕开的伤口要比第一次受伤更疼。

景肆躺在床上,嘴唇紧抿,身上止不住的战栗。阮笙笙先没处理自己的伤,找出一条新的白绫给景肆的眼框蒙上。

“我真是太没用了…。”

少年声音细弱蚊蝇,嗓音带着颤抖。像是说给阮笙笙的,也是说给自己。

阮笙笙抬手想给他一拳,让他别说丧气话。可看他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,将举起来的拳头改为轻抚。

手在他头上揉了两把,轻声安慰,“才没有。等你好了,可以帮我洗衣做饭,打扫房间,用处大着呢。”

她这不算安慰的安慰,没把景肆安慰到,倒是把自己逗笑了。

给景肆脸上磕碰的地方擦点金疮药,心里把那个修士骂个狗血淋头。

黑衣修士就是阮笙笙最讨厌的那种,不论妖的好坏一律杀掉精进修为。他定是察觉出屋子里有龙妖,起了歹心想干和玄虚一样的事。

但他不能当着那么多村民的面把个活生生的人带走,也不想被村民知道是龙,便施法强迫景肆只能变出下半身真身。村民只看下半身分辨不出是龙还是蛇,加上对修士的信任便信以为真。

别让自己再看见他,见一次灭他一次。

见景肆还没从惊吓中缓神,她拿出塑骨丹在他面前晃晃,里面哗啦哗啦的丹药撞击瓶子。

“看我给你带什么啦!塑骨丹,里面一共有七颗,也就是说七天后你便可以和正常人一样活蹦乱跳了。”

女孩声音里充满笑意与期盼,像是破开冬日的暖阳驱逐出他心中的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