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肆嗓音很哑,带着极力的克制。
“摸摸嘛,别害羞。”阮声声像个调戏妇女的老色头,满脸淫笑。
她说着,手无意见摸到尾巴侧面有个像口袋的地方。手指在边缘摩挲一下,刚想问问这是什么。景肆却整个尾巴一颤,人也发抖,立马变成人腿收了回去。
“那是什么地方啊,怎么会有洞?”阮声声扒着他肩膀问。
“闭嘴,睡觉。”景肆没好气地回了一句。
阮声声:……
她撇撇嘴,又惹人家生气了。
大婚头三天,两人的婚服也送了来。他俩都回魔宫,试着各自的婚服。
雅白色的婚服搭配团花纹,素雅中透着华贵。几位绣娘也跟着来的,她们帮着阮声声穿上。有不合身的地方也好再改。
婚服做工最繁琐的就是外袍,两只广陵大袖垂于身侧。对襟边缘嵌着两排冷光珍珠,拖尾部分又加上与前胸辉映的暗纹刺绣。
与婚服相配的头饰被一个大木盒子装着。头饰并不是常见的金色凤冠,为了和婚服搭配改为银色珠帽。倒是有少数民族的感觉。
珠帽是用银丝镶嵌着大小不一的宝石,两侧还垂下两条珠链,看起来耀眼夺目。
连婚服再加上珠帽,压得阮声声像全身绑了铅块。婚服很合身,绣娘们又帮着她把衣服脱下。
她们把婚服挂在衣架,整理好上面的褶皱便离开。阮声声想去瞅瞅景肆的婚服怎么样,但又觉得这样没有新鲜感,索性没去。
整个魔宫通红一片,不说是结婚还以为过年了呢。
在众人紧锣密鼓的筹备当中,阮声声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