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回魔宫去。”
景肆用眼睛斜睨着她,充满不可违抗。
阮声声把脚搭在他腿上蹭了蹭,“不行,我要做个有原则的人,说话得算数。”
景肆没说话,就拿眼睛盯着她。盯到阮声声都快妥协了,他先开口,“算了,你若喜欢就待在这吧。我来找你就是。”
“阿肆你最好啦。”阮声声赶紧送上夸奖,讨好地笑笑。
景肆白天回到魔宫,晚上准时来小院,有时候甚至连魔宫都不回。
倒是白笙,被阮声声带出来,却被景肆给撵了回去。他俩先过了一段朴质的二人世界,每天都在睡素的和睡荤之间不断挑战。
距离月末越近,阮声声越紧张。景肆也很紧张,他的尾巴越缠越紧。阮声声都怀疑他是想把自己勒晕然后欲图不轨。
两人的喜事可以说是除了刚生的小娃娃不知道,剩下的都知道。大街上也开始布置起来,挂上红色灯笼,绸带,铺上厚厚的红地毯。
绣娘们一针一线绣制着二人喜服,每个人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。西魔城每天杀猪宰羊地为喜宴做准备,魔界的所有人都在为这场盛大的昏礼忙活。
而昏礼的两个主角却悠闲自在,天天就知道腻腻歪歪。
景肆的新寝宫不久前也竣工了,里面装饰得很喜庆。在阮声声的要求下,什么都可以不大,但是床必须大。
临近最后的婚期,阮声声每晚都激动得睡不着,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成为待宰的羊羔。
她一睡不着就爱干点别的,比如调戏景肆。
这天景肆又把尾巴缠了上来,阮声声起了坏心思,故意把手放在尾巴下面。尾巴下面是软的没有鳞片,她掌心朝上抓了一把。
身边的景肆立马闷哼一声。
“声声,别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