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前一天,她在房间里抱着白笙痛哭。白笙有些不知所措,乖乖忍受着肩膀被哭湿。阮声声满脸泪渍,找不到擦脸的手帕,直接把白笙怀里的火鸟抢过来,脸凑过去抹了一把。
火鸟气得当时就要吐火,但看了眼旁边的白笙硬生生忍了回去。
最后还是景肆过来把白笙解救了。看到景肆来,阮声声抽着鼻子想把眼泪憋回去。
“哭什么?”景肆将人搂在怀里,大手轻拍后背。
“没什么嘛,我要嫁人了,给自己哭哭不行啊!”阮声声理直气壮地辩解。
“行。只是眼睛哭肿了,明天就不好看了。”
“不好看就不好看,反正都得带面纱。”阮声声小声嘟囔。
景肆摆正她的身体,面上带笑,“那你哭吧,我看着你哭。”
阮声声:……
景肆的激将法成功了,她顿时止住哭声。
见他一副看热闹的嘴脸,阮声声没好气地踹他一脚,“你来干嘛呀,特意来看我哭的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景肆露齿一笑。
阮声声白了他一眼,伸手指着门外,“你可以走了,我们明天再见。”
景肆看看了眼门外,在她手背上拍了拍,满眼不舍,“那我先走了。
他起身要走,刚迈出两步却又折了回来。在阮声声疑问的目光下,走到一面墙旁抬手把上面贴着的几张纸扯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