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开胃的。
她以前最爱吃的就是生腌青梅,可惜以后都吃不到了。咽了下口水说:“自是仰慕魔尊的气宇轩傲,独霸天下,唯我独尊的气势。”
景肆:“还有呢?”
……这是被夸上瘾了吗?
阮声声翻了个白眼,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,当初就应该吃一本成语字典。
“你对本尊不满?”
凉凉的话音刺激着阮声声猛的咳嗽起来。确定这人看不见?
她立刻摆摆手说:“没有没有,我仰慕魔尊大人还来不及呢,怎么会不满呢。我只是怨我书读的少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形容魔尊的美。”
她扶额的跪坐在那,不敢再有任何表情。这人真瞎假瞎她不知道,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已经不在法治社会,搞不好就会和地上的三颗脑袋凑一桌麻将。
还在放空的阮声声脖子骤然一紧,修长有力的大手扼住她的脖颈,让她的脸瞬间涨的通红。
阮声声挣扎着想挣脱他的手,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。自己不就是没想到夸他的词,至于就要掐死她嘛。
男人似是失去了耐心,眉宇间带着压抑不住的凶戾。
景肆突地反应过来,自己竟然和这女人废话这么久。微凉的大手掐住女孩如玉的脖颈,指尖摩挲着她疯狂跳动的脉搏。掌心逐渐收紧想了结这女人的性命,却突然觉得眼前有亮光透进。
这一变故让一向镇静的景肆都措手不及,手中力道不由松懈几分。
阮声声趁机挣脱景肆的手,边咳嗽边向旁边挪动两步。
她要离这个精神病远点。
景肆则茫然的‘看了看’自己的手,又抚了抚眼眶,自嘲一笑。他不是有眼睛但看不见,而是没有眼睛。